荟璇's profile{淺 走 疏 离.︷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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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10

    【手】

    蓝麦弧线美好的指甲逢里长出了带刺的枝丫,鲜红的枝条蔓长着,透明白皙的掌上显现出淡红细微的
    脉络,一直从指尖延伸至腕间,像是小树钻在地底的根,使劲儿攫取着生命的源泉。淡绿色的小花在
    枝丫上绽放,煞是迷人。

    蓝麦笑弯了眼,挥舞着十指在魏兼面前炫耀:“瞧,她们多漂亮!”想个偷吃了蜂蜜洋洋自得的小妖
    精。
    春天过了一半,蓝麦指尖的枝丫抽长,淡绿的小花依旧稀疏几朵。

    某日清晨,魏兼醒来的时候猛然发现身旁的蓝麦半露在被子外的枝条上一夜间盛开出似锦繁华,一簇一簇的绿微微压弯了枝条。男人的心陡然一沉,他微颤的手掀开了女人身上的被子,如同假肢一般,鲜红的枝条融聚在一块形成树干的模样取代了原有的手套在腕上。白皙的手像是被吞噬以致消失不见。与枝干相连的前臂上也显现出淡红细微的脉络。

    就在男人目瞪口呆之际,女人睁开了眼,直起身依偎着男人,她伸出“手”抚摸着男人僵硬的脸,妩媚惑人地笑:“瞧,她们多美呀。”美丽的瞳孔闪烁着淡红的光。
    May 27

    【喜。宝】

    喜宝总在夜半之时抱着自己藏污纳垢的脚丫子狂啃,声音放肆得惊动了一旁的戎生,躺着的男人就这么惺忪着眼冷睨着一旁啃得不亦乐乎的女人,沙着声道:“连喜宝,你别指望我会吻你那张满是泥巴的嘴。”喜宝轻轻扫他一眼,转而拾起另一只脚丫子蹂躏起来,直到心满意足才停止了动作,接着欺上戎生,重重吻了他的嘴角,笑逐言开:“戎生亲亲,咱睡吧。”语罢扯过被子钻进戎生怀里,片刻便响起了细细的鼾声。男人抚着满是脚丫子气味的唇,扯出了若有所思的弧线。
    February 01

    【对趋势小说的感慨】

     
    现时的文化领域,悲情小说独挑大梁,为干涸的国家平添了几分湿润。话说回来,这类文字的风靡并非无理由,朋友背叛情人疏离家庭分裂年少多愁苦等诸多内容可延伸出的令人心碎情节尽不同的各式小说较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之类的大团圆文章自是相形见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便会耿耿于怀,自知文风诙谐轻快富美感的句子无法大段大段从笔尖流出,转攻让人挂念放不下的悲情小说是最好的出路了。
     
    即便如此,我依旧憎恨结局关于离别死亡行同陌路的文章,痛恨之至。对于那些满纸溢满疼痛尖锐细软的哀愁从指尖潺潺流出的文章,我一概敬而远之。我是个重视结果的人,别人都说重在过程而非结果,而我恰恰相反。翻阅一本小说往往先看简介,若无便切入楔子对人物略为了解后跳到书尾看结局——悲剧,此书将永远尘封于床底木箱;喜剧,即便文字描写再差强人意我都会大致读完。我给喜剧下的定义很浅,只要是如安徒生童话中“王子与公主从此过上幸福生活”类似即可,但前提是他们彼此爱恋。也许有人说,哈,多肤浅一人,完全不体会文章造诣精华。是,我是肤浅,那是因为我的市侩我的浅薄同心底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我害怕别离。害怕前一时还缠绵悱恻后一时便阴阳相隔。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无法承受的。满目的创痍会使我连同心一并遗失。我只是在文字的枪林弹雨中,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避免受伤罢了。
     
    最初写的东西是幼儿园时屈服在老妈的因为下诞生的日记。想来也可笑,两行字不到,没有触及到的词儿便用拼音代替。第一句完整呈现的是:“jīn天,妈妈jiào我xiě日jì。”童稚的言语,究竟从哪天开始与我们想脱离。上了学,老师会隔三差五地布置作文,题目也由“第一次帮妈妈扫地”换成了“论蒋干与《群英会》”,积累的词也日益增多,描写从“一天一天过去了”到“时间如白驹过隙般”。麻木地重复着句子,位置变动,就又成了一篇暖着的文章。直到某日,忽地觉醒,作文与文章是不同的,作文用应付老师,可以欺可以“拿来主义”只要够了字数便好,但文章却是那最真实地从笔尖流泻的直抒胸臆的情感,骗得了别人瞒不过自己。
     
    我开始写文章,而非作文。我用铅笔在大大的记事簿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告诉自己这是为我而写。就如四岁开始往墨绿色的画夹内放入一张张生嫩的画般,为了自己。不管眼有多涩手有多酸旁人有多不解与嘲讽,一切,都只求给心安,是义无返顾的。
        
    不知道为何莫名其妙地扯了那么多毫无衔接的话,这些,都只是为了引出一个关于未完成的故事。如同序一般.

    【都是星座惹的祸】

    风小靳在龙城报刊亭买了一本《星星物语》,不管不顾地一屁股坐在广场花圃的石砖上看了起来。做了几个心理测试,风小靳突地看到一篇“星座分手率”,想到了自己的男友YO,她低头开始寻找天秤女和狮子男的分手率,一对表,栏中简约的80%如同冒出了火苗,热烈地灼伤了风小靳的眼。
    接下来的日子风小靳随时随地都处于备战状态,怕是一个不留神分手率由80%窜上了100%。可惜物极必反,风小靳的“逆来顺受”使男友YO觉得很不是滋味,原来好好的人怎么眨眼工夫就转了性子,感觉特别不自在。风小靳使出浑身解数,努力取悦YO。能呆在一起就尽量黏着,企图用这种长时间相处的战略转变星座占卜的结果。
    可惜天命不可违。风小靳周日兴冲冲地找YO一起去游乐园的时候,发现YO胳膊上吊着个直黑发的漂亮女生,YO耸耸肩说:“不好意思今天要陪她去逛街。”风小靳脑袋里打了个霹雳,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问:“这个美女的星座是什么?”“射手座的。”美女就是美女,声音都那么动人。又是一阵雷鸣,《星星物语》上明确写着狮子座和射手座是最佳配偶星座。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风小靳只好放手一搏:“YO,你今天非跟我去游乐园不可,要不我就不理你了。”美女在旁边看着形势不对赶忙道:“那要不我们去游乐园好了。”“不是‘我们’,是我和YO......”“胡闹!”YO的脸色沉了下来,“乔,我们走。”美女无奈地挑挑眉,转身走了。雨,顿时倾盆而下。
    回到家,风小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被子蒙住头,气愤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的《断点》响起,风小靳迅速抓起,心想YO要道歉才原谅他。“风小靳你听我说,今天那是我表姐,前阵子不是同你说过她要来么?最近你总是心事重重的,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我早觉得你不对劲儿了。但我没想到今天你会那么任性。你是我女朋友,你是主她是客。这样无礼让我很难做人。弄得远道而来的表姐一天下来跟我一起悻悻,没有尽兴而归。我很难过。同时对你很失望,因为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我们,分手吧。”“不是的。YO!你听我说,是因为那占......”风小靳急切想解释着,可留给她的只剩下一屋子的空气和手机里传出的冰冷的嘟嘟声。风小靳颓然合上了机盖,忽然震动了两下,短信过来,一看,“今天的星星运势是什么呢?可爱的天秤座要交好运咯。在爱情上顺顺利利,与爱人共度甜蜜一天”。极端的讽刺。风小靳想起最近自己真的如同YO所说有许多怪异的举动,再看看手上的手机和床上摊着的《星星物语》,风小靳猛地发狠,恨恨地撕着书,腿一伸,瘫在碎纸片当中像小孩子是了糖果一样“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那样伤心。

    【那些远离了的永远】

     

    躺在狭窄黑暗阴沉的棺材里,晃若沉睡了千年,希斯塔西尔的灵魂在怒号,他不甘,他愤恨,他要复仇!于是,强烈的怨念使他拖着被父亲强暴并杀死的身体,从地下走了出去。希斯塔西尔,这个让人心疼的男孩,九年了,如果还活着,也该长成二十六七的成熟稳重的男子了,可现在,他仍是十七八岁的容貌,纵使他有着柔顺的金色长发,没有被仇恨浸入如湖水般纯净的眼睛,漂亮的倾倒众生的脸。他的皮肤白皙纤细,却是冰凉没有温度的。没有人能解释希斯塔西尔是活着,还是被父亲所称之为的“怪物”。他有躯体,有思想,能行动自如,并且,力大无穷,但他在九年前的那个夜晚已经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所杀害了,他死了。

    从地底下出来的希斯塔西尔确实展开了复仇行动,但在报复着父亲的同时,他也在变相地折磨着自己。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希斯塔西尔同费兹罗斯伯爵最为疼爱的小女儿安妮塔西亚相爱甚至和她上床在真相大白后把她带走是为了报复费兹罗斯伯爵,用最残忍最卑劣的手段报复那个幸福生活着的热爱着家庭却忘记了那被自己杀害长眠于地下的儿子的男人——希斯塔西尔的父亲。可是有谁能够了解,他是真的爱着安妮塔西亚,那单纯美好的姑娘;谁知道,从九年前被残害的那一天的下午,他在花园里看到自己年幼可爱的同父异母的妹妹的那一眼起,便深深地让丘比特刺了一箭,无法自拔了,至今未变;谁明白,他和安妮塔西亚上床完全是因为相爱因为对方是自己眷恋着的姑娘,面对心爱的女人时又有几个男人是把持得住的呢?有谁感受到他看着亲生父亲对宝贝女儿“小塔莉”的疼爱宠溺说起话来满脸的温柔亲昵,而看向他的是恐惧是厌恶是恨不得世界上没有这个人的神态时,他的心有多痛,有多嫉妒安妮塔西亚,但嫉妒的对象是他父亲的女儿,同时也是他身爱的女孩,他的苦他的怨无处宣泄,只能紧闭双唇把苦涩一滴不剩地咽回肚子里,更多的,是浓浓的无奈了;谁清楚他会为了安妮塔西亚生了病无法提供治疗而冒着生命危险以及永远与姑娘分离的风险把她送回父亲那儿养病,忍受了一切失去她的煎熬,甚至在最后,被父亲又一次无情地杀害。

    是的。想要复仇,但在父亲、爱人面前,希斯塔西尔怯步了。纵使他之前轻而易举地取了两个人的性命,似乎被血染红了眼,他还是停了下来。卸下了所有的仇恨。那个曾经被伤害到失去纯洁身体甚至生命的男孩,终究还是和九年前一样善良。他用那双纯净如水的浅蓝眸子望着他至爱的姑娘,瞳仁里盛满了碧海一般深沉的柔情与怜惜。而对于明知道是来取自己性命的父亲,他依旧让温暖无瑕疵的笑容在唇边绽放,他毫不犹豫地迎向他的父亲,不顾一切,只因为前方有一个敞开双臂的怀抱在等待着他。在他投入那个怀抱的刹那,便是万劫不复。一声闷响,一把抵着黑色风衣的手枪,一个死神的拥抱。我们亲爱的希斯塔西尔就这样缓缓地倒下,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人会发现黑色风衣下的胸膛已是血流如柱。他用他至死都不曾改变的眸子看着他的父亲,他只是想要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拥抱而已,这难道也错了么?他真的不贪心的。就像那一个夜晚,他同样是怀着开心惊喜欣慰的心情迎向父亲。可是,结果都还是——死亡。只不过这次,是一个死人的消亡,也许,无意义了罢。他从来都那么单纯地渴望着,仅仅是一个拥抱,如此而已。他的心在泣血,事实上,那颗心脏刚刚已经被父亲用手枪打穿,此时正在向外涌着大量的幽暗的血液。他的眼里没有仇恨,承载着的是铺天盖地而来的失落与绝望,也许父亲永远不会知道,他只是希望他能抱抱他而已,用父亲对儿子的情感。他就如此静默地望入父亲的眼睛,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的目光甚至落在了更为遥远的地方,那里有着一个笑得如同波斯菊般灿烂的女孩,她是他毕生的爱。安妮塔西亚,他的小天使,离开她他活不下去的,那么,她呢,他走了她怎么办?这次,他真的将要永远离开她了吧。断肠心碎。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浅似水的蓝瞳逐渐失去了光彩,希斯塔西尔轻声问:“我是您的……孩子……是吧?”“是的!希斯塔西尔……”“现在……我仍然是……您的孩子吗?……”“是的!是的!你是我的好孩子……”“父亲……”希斯塔西尔微微一笑,缓缓地闭上双眼,以几所未闻的声音说:“一直到现在……您依然在骗我……可是……我却想要相信您……”希斯塔西尔再也无法睁开他美丽的清澈迷人的眼睛,他与他的父亲一同葬身于火海之中。火,是费兹罗斯伯爵放的。他想让希斯塔西尔空洞的灵魂得到解脱。不再痛苦。也许,可以赎清自己犯下的罪过。

    虽然希斯塔西尔永远离开了安妮塔西亚,虽然希斯塔西尔化为灰烬,虽然希斯塔西尔痛了一辈子。但他远离了这个给他带来伤恸的世界,没有万念俱灰,他带着对安妮塔西亚的爱飞向了远方,他的灵魂得到了救赎和解脱。也许来世,不再有恨,不再有伤害,不再有别离。等待希斯塔西尔的,会是温存的亲情,甜蜜的爱情,那会是多么甜美的回忆呀!



    前些时候终于定下心来读了游素兰的《甜美的回忆》。虽然故事是一如既往的曲折以及。呃。有失伦理。但是我被那个塑造出来的柔弱温暖令人疼惜的男子所打动了。我的手指会因为他的死而颤动。我是那么渴望的为他留下些什么。请人们记住。他有一个名字。即使这个名字已经不存在了。他依然叫做。希斯塔西尔·约瑟·薛格维。

    【臲Wù之夜】

     

    其实。这只是一个还没到开头的开头。我在为我的故事寻找出口。因为社会

    阅历的不充实。对于所涉及的东西。毕竟还是幼稚了些。也许到了封闭的哪

    个瞬间。可以找到想要的感觉。
    ----------题记




    五彩的灯光交错着散射在处于兴奋状态的人们身上。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刺激

    着所有人的感官。重金属的味道弥漫。女郎们妙曼的身躯水蛇般地扭动,与

    男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拉丁舞就是如此动感激情,把人性的狂野和欲

    望释放。合着摇滚跳拉丁舞,是Crazy的特色。下了舞池的人们倚靠在吧台上

    喝着各式饮料,最受推崇的是调酒师J调制的鸡尾酒。J从来不理会客人的吩

    咐,只会根据自己对人们的第一感觉来调制与人们气质相符的鸡尾酒。J总是

    默默地站在吧台里,像抚弄情人般地摇晃着他的调酒器,静静地注视着Crazy

    里的一切,眼中的湖水潺潺流动,安宁静寂得晃若世界只剩他一人。

    音乐缓了下来,少了冲击,多了份舒缓。台上的乐手们在演奏着老鹰乐队的

    《Tears in heaven》,没鼓手什么事,这个一头短发的青年来到J面前坐

    定,扯着嘴角道:“嘿,伙计,来瓶威士忌。”J头也不抬地继续着手中的工

    作:“你该同边上站着的那个小妹妹说。”青年望向那穿着白衬衫黑夹克的女

    孩,她正微笑着递给客人饮料,唇边如开出了花般的温暖。青年呻吟着用手

    搔搔一寸不到的头发,挫败地说:“你还是那么没情趣。”“谢谢,我一向如

    此。”J淡淡答道,顺手放了一杯鸡尾酒在青年面前。冰蓝的液体与金黄的液

    体相交着,颜色清晰的分隔,相交的面上悬浮着一粒粒细碎的果肉。“哈,漂

    亮!什么名字?”青年饶有兴致地拿起想一品为快。J拦下青年的动作,伸手

    到杯口,燃起了打火机的火往液体压去。霎时间整个液面燃了起来,蓝色的

    火焰静静地燃烧着。青年顿了一下,接着心领神会地把杯子凑到嘴边一饮而

    尽,挑眉望向J。“银树,它叫沸点。”

    【牙蓝之死】

    顺着水哗啦啦啦留下。牙蓝把头发扎到浴缸里。任由蓬蓬头里射出的水线撞击着头皮。他狠狠地按出
     
    一手心的洗发液,浅蓝的粘稠的液体粘在手心上,啪地就拍到头发上去了。牙蓝死命用十指的指甲抓
     
    着头皮。再次把头扎进浴缸里。和着浴缸里热乎的水温。头皮一阵一阵的麻辣。比重庆火锅还带味
     
    儿。哈。真是特别的庆生方式。他开始大面积地浸在浴缸里。先是头发。再是脸。最后整个人成潜水
     
    的姿势卧在水里了。鼻孔不断的往上冒出水泡。一个两个三个。愈来愈激烈。再过了几时。泡泡便停
     
    止了。

    嘿。你好。

    你是谁。

    我是谁。我。就是你呀。

    呸。我就是我。哪来的你是我。骗子给我闪边去。

    牙蓝。中国人。二零零五年七月十四日生。现年十五岁。

    别以为你知道我的信息就了不起。知道这些的人不只你一个。

    那么。这个呢。你喜欢那种狠命的动作从自己身上做出的感觉。

    蓝牙不再反驳。他开始恐慌地打量着对面这个站得笔直的年轻人。他有着短而卷的头发。斜飞入鬓的
     
    眉。细长双眼。大鼻。薄得不像样的嘴唇。蓝牙由上到下。熟悉感愈来愈强烈。这到底是谁。微微挺
     
    直背正视前方。正好对上了那双含笑的眸子。他在说。我就是你呀。蓝牙使劲的想,就是没回忆起自
     
    己的脸是什么样。脑袋撕裂般的疼痛。天旋地转。仿佛置身在某个隧道之中。四周是暗沉的蓝。空气
     
    压抑而混浊。两个拥有相同面貌体形的年轻人就这样站立对视着。不同的是。一个神情痛苦而狼狈。
     
    一个自得着面带微笑。他们一言不发。就如此默默对视着。

    你还是不懂吗。

    空灵戏謔的声音终于在隧道中飘漾。蓝牙不明就里地扶正了眼神。

    我就是你。我现在。要带你离开了。

    为什么。我真的不懂。

    因为。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你了。而我也不是你了。我只是抽离出来的一个灵魂。亦或一道幻影。你的
     
    思想正在逐渐地扭曲着。你的肉体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毁灭。所以。我必须带你走。你明白我说的了
     
    么。

    不。我不明白!但是我知道我不想跟你走。我的身子告诉我那将会是个万劫不复的地方。我不能。我
     
    不能离开去那儿。我不能......

    拼命张口。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蓝牙就这么瞪出了眼珠子看着自己的身子由脚到脖子开始如同泼了
     
    王水般消失殆尽。然后对面的年轻人微笑着朝自己走来。把剩下的那部分轻轻地抱起。轻轻地搂在怀
     
    里。

    接着。消失在隧道的尽头。




    二零二零年七月十五日 新华社报道

    今夜凌晨有人发现在独角大厦十二楼的住房里。一名年龄为十五岁的少年溺死在浴缸之中。据了解,该少年患有重度忧郁症。因死时无明显挣扎痕迹。很难找出谋杀的证据。所以警方判断为自杀事件而结案。